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吕建凤的博客

批判批判者的批判者

 
 
 

日志

 
 
 
 

说说常识:IMF对中国经济的分析方法是错误的  

2017-10-29 08:00:4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10月10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将中国今明两年经济增速预期分别上调至6.8%和6.5%,同时将全球经济今明两年增长预期分别上调至3.6%和3.7%。这是IMF今年第四次上调中国2017年经济增长预期。
        中国今年一二季度的GDP增速均为6.9%,而IMF因为中国经济增速的稳定增长,同时有关数据逐渐明显走好,年内连续四次上调中国经济增长预期,居然仍然只有6.8%!而且预计明年中国经济增速还要下降到6.5%!
        INF在预期今年中国经济增速低于今年上半年已经取得的增速的同时,预期中国经济明年会(下降)到6.5%。
        并再一次对中国债务风险发出警告,称2022年中国债务占GDP比例将升至约300%,中国应加速改革,以避免中期内面临大幅调整的风险。“人民币下行压力已经缓解,因中国经济增长强劲且采取了资本管控,中国应该重启迈向市场驱动、灵活的汇率制度的努力。”
       纵观IMF对于国际经济走势的预测,大多数时间的预测是错误的,尤其在世纪中国经济走势方面的预测更是如此。
        比如中国经济从去年二季度就已经明显体现出在6.7%的增速水平上,完成了增速探底的过程,他居然在今年初依然预期中国经济增速只会有6.5%!还是调高了预期的数据!
        又比如2015年预期,印度经济增速将在2016年继续超过中国。结果被现实打脸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准确预测宏观经济走势,那IMF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可是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人能够比较正确地预测到的。别人不说,我就是一个:
       早在2015年5月21日,我就以《从贝兰杜尔湖燃烧说印度经济发展前景  》,分析了印度经济发展的前景不可能长期高速发展。 2016年2月10日、9月2日我曾分别写了两篇分析文章,认定印度经济增速不可能持续高速增长。结果当然是事实证明了我的判断是对的。
        IMF作为世界一个权威机构,拥有强大的信息搜集与信息分析能力,却在经济形势分析上屡屡出错,甚至于不及我这样一个普通经济理论爱好者。原因就在于他们的分析方法不正确。总是把西方发达国家的不得已现象,而不是把实践结果,当做衡量经济是否健康的标准。
        比如这次又把中国的债务风险拿出来发出警告。然而事实上,中国的债务风险根本就不严重。
       曾经看到有数据说,美国政府的债务问题由来已久,寅吃卯粮已经成为常态。进入21世纪以来,美国政府债务问题日益严重,目前债务规模已上升到近20万亿美元。美国的总债务规模更是惊人,已经攀升到约67万亿美元,相当于GDP(国内生产总值)的357%。当时我不敢相信。但后来我相信了。因为:
         据英国《每日电讯报》网站4月4日报道,【国际金融协会说过去十年间,包含家庭、政府和公司在内的债务总额增加了70多万亿美元,2016年达到创纪录的215万亿美元(约合173万亿英镑),或相当于全球国内生产总值(GDP)的325%。
据国际金融协会统计,发达经济体的债务增加主要受公共部门债务上升的推动。
统计数字显示,2006年以来美国和英国的未偿还债务翻了一番以上;日本和欧元区的债务则增加了50%,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危机之后的十年间,发达经济体的家庭和公司开始了一段“大力去杠杆化”的阶段,在2016年之前的十年间债务增加了72万亿美元。 】
与这个数据对比,迄今为止我们看到的关于中国债务问题的最大估计数据,是相当于GDP的280%。这说明两个问题:
第一、中国的债务风险——只要有债务,就存在债务风险,只是与其他风险相比较,是不是值得关注而已——即使按照西方人的衡量标准——与GDP的比值,也还远没有达到严重的程度。
因为全球的这个比值为325%,而中国即使达到了280%,也依然低于全球的平均值。目前全球经济的主要问题,在于经济增长缓慢,而不是债务危机。
尤其是西方发达国家面临的主要问题不在于债务危机,而在于社会资产负债表的萎缩,也就是债务增长不够,就证明目前的全球债务水平依然不是危机临界点,那么,还明显低于这个水平的中国债务水平,当然还远未达到危机程度。
第二、当今世界上债务风险更大的国家不是中国,而是西方发达国家。因为不但中国的债务与GDP的比值仍然低于全球水平,更重要的有两点:
1、中国的债务中政府负债比重较少,据权威人士分析,中国政府负债部分不到GDP的40%;而美国政府的债务总额已经超过其GDP总量,2016年的最后一个工作日,美国公共债务一日内大涨980亿美元,这令12月30日美国政府的总债务达到了19,976,826,951,047.80美元。远高于中国政府债务与GDP的比值。
从西方国家经济史分析我们看到,在西方国家政府负债水平较低的年代,他们的经济增长数度较快;当政府负债水平太高以后,他们的经济增长就再也没有快起来过。这是经济规律决定下的必然现象:
 经济是财富竞争的活动。竞争的结果必然只能是是少数人成功。因此财富必然会越来越聚集于少数人手中。而财富是经济社会里的消费权力。没有财富就没有消费的权力。因此,穷人,越来越多的相对贫穷的人们,没有能力实现本应该属于他们的消费,而富人,越来越少却集中了越来越多的财富的富人,没有把财富用于消费的意愿。
而财富的实现必须是生产的产品被有偿消费掉。那些手中握有财富的人不消费,消费不足的人却没有消费权力,于是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产品没有办法通过被有偿消费,让生产者实现财富目的。于是一批生产者要破产,破产的生产者与他原来雇用的劳动者就会变成穷人或者更穷的人。
于是没有消费权力的人就越多。经济规模就必然缩小。如此恶性循环,经济就会完蛋。
市场经济环境下解决问题的方法,只能是扩大市场。西方国家扩大市场最初的方法是通过殖民手段,把本土多余的产品强行销售给落后的国家与民族。因此我们看到早期的市场经济国家不断发动殖民战争,为的就是开拓海外市场。
当海外市场开拓完毕,要获得新的市场,就只好企图在已经被分割完毕的国际市场中进行重新分配。结果是世界列强之间的两次世界大战。
两次世界大战的结果,让所有人明白了,这样的市场争夺,是不会有真正的赢家的。也就宣告了用武力进行海外市场开拓行为的终止。
可是没有新的市场就没办法让经济活动持续下去。凯恩斯的思想暂时地解决了这个问题。就是用财政刺激的手段,通过内涵扩大市场代替外延开拓市场的行为,让经济活动持续下去。
当西方国家政府债务还不很沉重的时候,他们可以通过政府举债,扩大政府经济活动规模,为市场注入必要规模的有效需求,维持经济的正常运行环境。所以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前一段时期内,西方国家的经济增长是比较快的。可是因为边际效用规律决定了,这样的经济增长必然导致财政能力的不断削弱,他们的政府债务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于是西方国家政府不再具备通过举债刺激经济维持必要增长速度的能力。他们的经济增速也就再也快不起来了。
可是今天中国政府的债务规模,明显还没有达到西方国家那样的水平。因此中国经济还可以在政府财政刺激下继续比较快速的增长。经济增长比较快速环境下,市场各方对资产升值前景看好,对债务的担忧就不会很严重,债务危机的程度当然就会比较小。
2、与西方发达国家不同,中国政府的债务是有更大规模的资产作为偿还保障的。西方人的宏观债务分析方法不适合用于对中国经济情况的分析。
首先说说西方人为什么用债务与GDP的比值作为衡量宏观债务风险的指标。
我们从常识分析可以知道,债务风险在于偿还能力不足。而作为债务的偿还能力的衡量标准有两个:
1、债务人的盈利能力;
2、债务人的资产规模。
债务人的盈利能力越强,或者对应债务的资产相对规模越大,债务风险就越小。而GDP并不代表债务人的赢利能力,也不是债务人的资产,凭什么用债务与GDP的比值作为衡量债务风险的指标呢?
原因在于,西方发达国家没有多少国有资产可以用于债务的偿还保障。在逻辑上可以被用来偿还债务的,只剩下税收一项来源。而税收的规模是与GDP的规模成正相关的关系。逻辑上,如果债务与GDP的比值较小,从GDP活动中获得的税收可用于偿还债务的比率就会比较大,债务风险就比较小。至于常识中要求的资产负债率指标,西方国家已经没办法使用了。
所以,尽管事实证明,没有了国有资产收入的西方国家,已经不具备通过GDP的增长实现税收的必要增加,来偿还不断增大的债务,他们也只能指望这唯一的一项偿债来源了——尽管这违背了一般的财务常识。
 从西方国家运用债务与GDP的比值作为衡量宏观债务风险的指标以来,西方国家的宏观债务风险一直在不断加大。原因很简单:他们之所以只能用这个指标作为分析手段,是因为没有了必要规模的国有资产;而之所以会没有了必要规模的国有资产,是因为GDP活动中的税收比重不断降低,越来越不足以满足政府调控经济的需要,只好把国有资产卖掉了。
 而没有了国有资产的西方国家政府,当然也就没有了国有资产的收入。于是政府调控经济的能力进一步减弱,经济增长速度越来越慢,当然税收增长也就越来与不足以支撑政府的必要开支。政府债务因此也就越来越大。西方发达国家的宏观债务增加,主要就体现在政府债务增长。
统计数字显示,2006年以来美国和英国的未偿还债务翻了一番以上;日本和欧元区的债务则增加了50%。而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统计,2008年至2015年间,英国民间债务占GDP的比例下降了近30个百分点。宏观债务大幅度增加的同时,民间债务占GDP的比重大幅度减少,当然意味着政府债务更迅猛地增长。
如果西方发达国家像中国一样,还有着大规模的国家资产,并有着可观规模的国有资产收入,他们的债务规模增长绝不会这么迅速。所以,用负债与资产的比值,而不是用负债与GDP的比值,作为衡量债务风险的指标,显然更靠谱。这,也应该是常识。
而今天的中国,因为有着大规模的国有资产及国有资产收入,显然是可以用负债与资产的比值,作为衡量债务风险的指标的。据有关部门报道,今年一季度中央企业累计实现营业收入6万亿元,同比增长19.2%;累计实现利润3120亿元,同比增长3.2%。同时,央企债务杠杆有所下降,3月末,中央企业平均资产负债率66.5%,比上年年末下降0.1个百分点。
舍去按照一般的常识应该采用的资产负债率指标不用,却用经济状况与中国大不相同的环境下,西方国家不得已的分析方法来分析中国的经济状况,混淆了不同的事实区别,违背了一般的财务常识,得出的结论当然只能是错误的。
 所以,西方人的宏观债务分析方法,对于他们自己是不得已而采用的;不适合用于中国情况的分析。无论从事实上还是从财务常识上,都是如此。
       IMT用了错误的分析方法来分析中国经济前景,产生的判断是错误的,当然不足为奇了。
  评论这张
 
阅读(9)|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