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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建凤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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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常识:中国不应该用西方人定义的杠杆率作为分析经济现象的工具  

2017-12-01 10:00:3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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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我国首个金融指数由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发布,该指数由一系列指标构成,是我国第一次从宏观上对当前金融运行状况进行了刻画。
        这个指数系列将以季度为单位发布,从全球经济金融运行状况、中国金融外部压力、中国经济金融杠杆率、房地产指数等七个方面,对我国经济金融的运行动态进行全面的健康体检,观察金融安全的基本状况。
        发布的金融指数显示,今年前三季度,我国实体经济总杠杆率趋向稳定。
        数据显示,前三季度,我国实体经济总杠杆率趋稳,三个季度累计微升1.5个百分点。
        从结构上来看,居民杠杆率从一季度的46.1%上升到三季度的48.6%,累计上升2.5个百分点,这主要是受消费信贷快速增长的影响;企业杠杆率累计下降2.9个百分点;政府总杠杆率三个季度累计微升0.4个百分点,总体风险依然较低。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地方政府杠杆率持平,止住了飙升势头。
        专家表示,由于杠杆发生了由企业向政府和居民的转移,我国杠杆率的总体风险有所降低。
        从专家们的评价来看,这个数据是体现了经济向好的势头。可是从逻辑上来分析却未必。原因有两个:
        一、说【前三季度,我国实体经济总杠杆率趋稳】,数据却证明上升了1.5个百分点。也就是说实体经济总杠杆率仍然在上升。如果这个势头止不住,杠杆率依然会走向导致经济风险的程度;
        二、把总杠杆率仍然在上升的同时,【杠杆发生了由企业向政府】转移,其中尤其是向中央政府的转移——在杠杆向政府转移的条件下,【地方政府杠杆率持平】,意味着中央政府杆杆率上升——当做【杠杆率的总体风险有所降低】,是违背经济逻辑的。
          按照市场逻辑与经济规律,企业如果不看好市场的前景,就会收缩经济活动,当然也就会减少对于负债的需求。而企业部门减少经济活动的结果,会导致市场进一步通缩。恶性循环的结果,将会是经济的崩溃。
         这时候需要的是政府加大财政投入以刺激经济。而政府要这么做就。必然导致政府部门的债务负担加重。政府部门债务负担加重到超过临界线,就会失去对市场的有效刺激能力。这就是上世纪七十年代西方国家进入“滞胀”经济阶段的原因。
        所以,中国社会总体债务中的多数集中于企业部门,既是中国经济前景看好的证明,而且从经济规律看,干干集中于企业部门而不是政府部门,对于经济的长远发展是好事而不是坏事。
        因此,把杠杆从企业向政府转移当做积极经济现象,是不懂经济规律的表现。
        没有一个国家的经济是因为企业部门的债务过高而崩溃的。
        因为只要经济发展相对较好,个别企业的债务过高——这是任何时期任何国家都避免不了的现象——只会导致个别企业破产。美国金融危机爆发的原因,本质上是因为美国经济发展遇到严重困难,美国政府因为已经负债过重,没有了有效调节经济的能力,而以个别大企业的破产当了导火索。
        一般的来说,只要市场有效需求足够,企业的负债就不是问题。因为这时候市场上有必要的利润空间,企业的资产价值看涨,实际杠杆率就会降低。
        如果市场有效需求不足,市场的利润空间消失,企业的资产价值就会降低。这时候企业越不敢增加负债,市场资产价值前景就越悲观,企业部门的总体实际杠杆率就会越高,债务风险就越严重。这时候,就需要政府部门向市场投入资源与有效需求,以维持必要的资本利润空间,刺激经济活跃。
        可是如果既有的债务主要集中在了政府部门,当然就会严重束缚政府的财政行为能力,当经济危机到来时,政府的能力就会不足以维持市场的必要利润空间,于是私人资本的经济活动就会不断趋于萎缩,西方国家的经济增长越来越慢,就是因为政府的财政能力被巨大债务压制住了,对市场的必要参与能力越来越小的结果。
        而一个国家的最终负责部门是中央政府。把杠杆向中央政府转移,会导致中央政府对社会最终负责能力的削弱。这绝对不是积极的经济现象。
        因为政府尤其是中央政府,是必然会对全社会的经济状况尽力负责的,这是它的根本利益关系要求。只要中央政府还有能力,就不会让经济发生危机。而企业是不会在乎这个问题的,它们在资本利润要求的支配下,会从利润空间小的市场转移到利润空间大的市场。更有甚者,有的企业就干脆会通过破坏特定市场,来牟取暴利。
        另一方面,中央政府因为集中了最大量的知识精英,对于信息的搜集与分析能力也是最大的。所以,事实上也只有中央政府才具备对社会经济最终负责的能力。
        而中央政府杠杆率升高,必然导致中央政府对于社会经济最终负责能力的下降。因此,杠杆向中央政府转移,相对于企业杠杆的上升,是更加不好的经济现象。
        我对这个数据作出这样的分析与评论,并不是说中国经济不好了。而是说专家们用错了分析手段,所以在经济评判中出现了违背逻辑的错误。这个错误就是:上面的杆杆率的定义是负债与GDP的比值,这个定义是错误的。正确的定义应该是负债与资产的比值。按照照这个定义分析,中国的杠杆率水平是下降的。这才是真正的积极经济现象。
        按照常识,杠杆率应该指的是债务与资产的比率,也就是百度上搜到的对杠杆率的解释:【杠杆率一般是指资产负债表中总资产与权益资本的比率。杠杆率是一个衡量公司负债风险的指标,从侧面反映出公司的还款能力。杠杆率的倒数为杠杆倍数】。
        西方国家基本没有国有资产,如果按照百度上搜来的这个杠杆率定义计算,西方国家的杠杆率就会明显要比现在按照债务与GDP的比值计算出来的杠杆率上升很多倍;而中国的杠杆率则会下降很大幅度。
         根据11月27日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有关数据显示,【1-10月,我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利润同比增长23.3%,增速比1-9月加快0.5个百分点。10月末,规模以上工业企业资产负债率为55.7%,同比降低0.5个百分点。其中,国有控股企业资产负债率为60.9%,同比降低0.5个百分点,比9月末降低0.1个百分点】。
        在经济增长较快环境下,伴随企业利润增长的资产增值,导致资产负债率下降,也就是杠杆率降低,才是真正的积极经济现象。
        西方国家之所以会使用债务与GDP的比值来衡量杠杆率,是因为他们的社会已经彻底私有化,政府手中已经没有多少资产了。如果用债务与资产的比值来衡量杠杆率,大家猜猜会是多少倍?于是他们只好以债务与GDP的比值这个指标,来衡量杠杆率的高低。
        这虽然不符合正规的财务指标要求,却也是西方国家不得已环境下的合理之举:既然债务不能用资产来抵消了,那么用GDP来代替资产也无不可。因为GDP包含有政府收入。一定比重的GDP中的政府收入,可以让一定比重的债务得到偿还。于是合理的债务与GDP的比值就可以让市场放心。
        这很明显是违背了正统财务规则:在这样的条件下,债务的是否偿还,只能以债务人的意愿来决定,而没有债务人的充足资产做担保,说实话作为银行贷款工作者,我是放心不下的。事实上,西方国家的债务风险也是在越来越严重。
        也就是说,西方人用债务与GDP的比值作为杠杆率的定义,并不是原来就应该的标准。而中国政府现在手中拥有巨大的资产可以作为债务的抵消,就没有必要使用西方人不得已而使用的杠杆率定义。因为既然有足够资产可以抵消债务,为什么不使用正规的杠杆率定义?
        人们之所以会担心经济活动中的杠杆率过高,是因为如果出现大规模的资不抵债现象,会导致经济活动中资金链断裂。只要负债占总资产的比重合理,债务清偿就不会有风险,经济活动中的资金链断裂现象就不会出现。从这个财务逻辑出发,我们也可以看到使用正规杠杆率定义,也就是说用债务与资产、或者自有资本的比值,来定义杠杆率,才是合理的。
        如果不是用西方人定义的杠杆率,而是用正规的资产负债比值定义的杠杆率来分析,因为中国经济增长良好,资产价值前景看好,那么伴随债务增加的资产就不会减少,杠杆率就不会上升,而会降低。
        10月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资产负债率同比降低了0.5个百分点就是证明。以此类推,政府负债增加,导致对应的资产应该也可能有所增加,所以政府的杠杆率应该也没有上升。
        事实与逻辑证明,采用西方人定义的杠杆率来分析中国经济现象,会导致错误的分析结果,也会导致人们对中国经济产生不必要的担心,导致市场信心错误的下降。对中国经济的发展是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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