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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建凤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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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独立不是宪政要求  

2016-06-18 10:35: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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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人把宪政理解为西式共和制度,也就是多党制、选举、三权分立等等那一套西方人称之为“民主”的政治制度。今天一些人比如贺卫方——我真的不敢相信,指责自己的党“严重违法”的他居然还是党员——在看到不可能立即实行全套西式共和制度的前提下,主张在中国实行“司法独立”。可是我们看看历史与现实就知道,“司法独立”与宪政根本就没有关系。
        西式共和制度下,过去出现过允许奴隶制度存在、允许种族歧视;还出现过希特勒、陈水扁;如今的非洲一些国家实行西式共和制度还不断地有打内战与选举周期性重复的现象。这些西式共和制度下的现象,很明显与宪政不相关。也正因为一些人把西式共和制度与宪政混淆了,才导致了一些马克思主义者反对宪政。
        我在我的博客《也来谈谈宪政》中认为:【宪政就是一种制度。核心要求应该是依法治国,在中国这样的官本位思想浓厚的社会里,特别应该强调的就是对于官员权力的制约。也就是要求官员不可有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权力。在法律面前不能有尊卑等级之分。】当时以为是对的,现在想来还是有问题。
        因为,宪政不过是政治的现象。政治的目的,应该是人民的利益与意志得到满足与实现。如果政治的结果是人民的苦难深重,就不应该被称为民主,也不应该被称为宪政。否则,民主和宪政要来干什么?所以,宪政不能只定义为依法治国。
        如果宪政只讲依法治国,那么中国古代早已有之。战国时期的法家就主张“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结果却多半是庶民受苦受难。秦王朝就因为民众不堪忍受苦难而起义,致秦朝二世而亡;三国时期诸葛亮治蜀,法治清明,也没有避免民众的苦难深重。我想这也不应该是宪政所应该有的现象。
        要定义什么是宪政,还离不开法律的内容是什么。也就是说,是不是宪政,除了依法治国,还得看法律是什么内容,是不是保护人权、有利于社会进步的。由于社会是不断变化的,人民的利益与意志的要求也会随着社会的变化而变化。这样,法律就是应该随着社会的进步和人民的要求的变化而不断改变的。
        所以,宪政不是具体的政治、法律制度,而是建立和实行政治、法律制度的原则、要求。是行政的方式。在不同的政治与法律制度下,可以有同样的宪政现象。在同样的政治与法律制度下,也可能有完全不同的宪政现象,也就是说同样的制度下,有可能发生符合宪政要求的现象,也有可能发生不符合宪政要求的现象。
        比如魏玛共和国会出现希特勒、主张人权的美国会让有着欧洲先进文明的白人实行野蛮的奴隶制度——从这个事实看,当时的美国人不承认民主,只认同共和,确实是明智而合理的。
        所以我认为,宪政应该是:执政者按照对于社会进步和人民的利益与意志的实现有利的法律治理国家。依法治国固然是必不可少的标准,更重要的是法律应该有利于社会进步、有利于人民的利益增加、有利于人民意志的伸张。在这样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谁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如果这样定义宪政,我想不会有人公开反对宪政了。谁会公开反对社会进步、反对人民的利益增加、反对人民的意志伸张呢?
        至于什么样的法律是有利于社会进步、有利于人民的利益增加、有利于人民的意志伸张,那是另一个问题。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西式共和制度下,允许奴隶制度和种族歧视存在、导致军阀混战、人民生灵涂炭、每逢选举便导致血案频发、造成人民生活在精英们可以为所欲为的环境里长时期不得改善的法律和法律制度,是不应该被称为宪政现象的。因为这明显与社会进步、与人民的利益增加、与人民的意志伸张相悖。
        司法是否独立,属于法律制度内容之一。西方国家的司法制度,就是西式共和制度的内容之一。因此,是不是应该实行西方的那套“司法独立”制度,应该以是否符合社会进步的要求为标准,而不应该以西方国家的制度现象为标准。事实上,中国这几十年的社会快速进步,当然离不开司法制度的相对符合社会进步的客观要求;而实行了西方国家那套司法制度的大量发展中国家,都陷于战乱频仍与长期贫困当中。
        即使是美国,所谓“司法独立”的结果,也并没有导致司法结果的特别公正。2000年6月中旬,美国媒体重头报道了一举世震惊的消息:一项最新研究成果(该研究项目至2002年才正式结束)表明,美国死刑案件误判率高达68%,有3个州死刑案件误判率高达100%!这说明,西方国家的司法制度不但不能适应社会总体的进步要求,就是在单纯的司法公正方面,也未必能够真正保障人权。当然也就与实现社会进步要求意义上的宪政没有关系。
      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安东宁·斯卡利亚去世后,共和党和民主党就奥巴马是否应在其任期内提名新的大法官展开激烈争吵。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共和党人麦康奈尔罕见地在斯卡利亚去世消息公布后一小时立刻声明,奥巴马不该在任期剩下的时间里作出任何提名,应由下一任美国总统提名新的大法官。多名共和党人士强硬表态,称参议院应尽一切可能阻挠奥巴马任命新的大法官,但这种表态遭到民主党方面的严厉指责。 
         从美国两党对于大法官提名问题的激烈斗争来看,可以断定美国的“司法独立”只是相对的独立于行政机构,并没有独立于政治——党派政治,也就不可能真正做到司法公正。逻辑很简单,如果美国的司法真的独立于政治之外,他的民主、共和两党完全没必要为大法官提名问题进行斗争,一切按照惯例就好了。既然美国的司法并不独立于政治——党派政治,那么在没有党派政治的中国,司法就没必要独立于执政党之外。于是‘司法独立’也就没有存在的逻辑空间了。
        因此,如果说美国的政治制度是宪政现象,那么因为他的司法并没有独立于政治之外,也就是说“司法独立”与宪政没有关系。如果说“司法独立”是宪政的必要条件,那就说明美国政治制度与宪政要求相悖——如果二者择一,我更愿意得出这样的结论来。当然,符合事实与逻辑的结论应该是,宪政要求的是按照人民意志与利益的要求,与社会进步的规律,制定与执行合适的法律制度。而所谓的“司法独立”,不是宪政要求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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